元玦往掃視了旁邊開始忙碌的士兵,略略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
  又看了一眼趙且身后,神色不虞:“凌安呢?”

  趙且臉上露出了一副便秘的表情。

  今天早上從元玦那里出來以后,凌安臉色就一直不好,趙且上去寬慰了他幾句,他就和倒苦水,說來說去意思不過是一個意思——元玦這個帝王做的很不合他的意,弄的趙且不知道該說什么,總之里外不是人,最后打哈哈糊弄了過去。

  原以為這就過去了,哪里想到剛剛他宣布隊伍原地扎營休息后,就徑直朝另一個方向走去,明擺著不想和女帝接觸,還口口聲聲說他去查看周圍地勢。趙且無奈,那些東西哪里用得到他,但瞧見凌安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,默默咽了咽口水,自己一個人來見元玦。

  現在聽見元玦這樣問,趙且左右為難。一個是欺君之罪,一個是有知遇之恩的恩人,偏向哪一個對他都沒有好處。

  所幸元玦好像也不期望得到他的答案,見趙且似有難言之隱,心下頓時了然,正對上走到不遠處陸舟的眼睛,蹙眉道:“算了,他在也沒用,你安排吧。”

  聽完元玦的話,趙且驚訝的瞪大的眼睛,不相信元玦這么容易就放過了他。

  元玦走了兩部沒有聽見趙且的動靜,腳步頓了頓,然后回頭看到趙且一臉的怔楞:“還有什么問題?”

  趙且忙搖頭:“沒有了,微臣謹尊陛下圣旨。”

  “嗯。”元玦身體微側打算離開,余光瞥見好像在等她的陸舟,一個激靈,驟然回頭,又問正在擦冷汗的趙且:“你們打算怎么樣安排攝政王?”

  這個問題難住了趙且。

  軍中大將的帳篷都是已經準備好的,比一般士兵的帳篷都要大一些。讓陸舟去住士兵的帳篷肯定是不可能的,可若是住將軍的帳篷,這……

  趙且想了想,小心翼翼問:“要不末將和鎮國公住一個帳篷,讓攝政王住末將的帳篷?”

  趙且這個提議很是不錯,元玦張了張嘴巴,正要回答好,還沒有發出聲音,后面陸舟的聲音打斷了他。

  “不用了。”

  陸舟不知道何時走到了元玦順便,眼里的意味讓元玦看不懂,陸舟轉開目光后神態自若的拒絕趙且。

  “不勞煩趙將軍,在陛下帳篷旁邊給我安排一個士兵用的帳篷就可以,多謝。”聲音平淡無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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